不是异常是小黄

一个原号登不上lof但是不忍心弃的可怜人……
于是重新挂了个号,难过。

【底特律】溯流而上(6)

【马库斯X里奥】

【汉克X康纳】

【卡姆斯基X卡尔(友谊向)】

Summary:卡尔去世后,马库斯疑似出现了新的异常征兆。他试图排除表面的干扰,寻找背后的真相。

————

11.

“我用……你的照片……打过手枪……惊喜吧……”

红色,蓝色,泼墨一般的鲜艳夺目。

“别说话,里奥,医院马上就到了,别说话了,求你……”

里奥缩成一团,在马库斯的胸口蹭了蹭,像是回到了婴儿的襁褓。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。马库斯紧紧抱着他,不停亲吻着他的额头,压住他脖颈动脉血管的手掌不断渗出鲜血。

人的生命如此脆弱,蝴蝶羽翼,琴弦余音,在空气中泛起涟漪,却有横扫千钧之力。他还记得他推里奥的那个瞬间,后者重度昏迷。卡姆斯基假设里奥不会醒,于是着手设计同款的仿生人。卡姆斯基说:

“不必自责,马库斯,我保证到时候就算卡尔都看不出差异,他没那么在意他的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这就是那时他的回复,好的。当时,他认为卡姆斯基说的很有道理,在知晓卡尔不会受到伤害时甚至悄悄松了口气。在卡尔和里奥之间,他当然会为了保护卡尔牺牲后者,里奥只是个威胁卡尔健康的不稳定因素。

这不好,真的,一点都不好。里奥不可能被替代,没有一台机器可以替代他。里奥有喜欢的书,有喜欢的模型,有喜欢的画,有他对艺术创作和评价的理解。他刚刚才意识到他们之间深重的羁绊,他生来就是为了爱他的,他就是为了里奥而生的。即便他们之间错过了那么多。里奥是怎么看他的呢?他和卡尔一样,只是对他厌烦又轻视吗?是抢占了原本属于卡尔孩子这位置的机器吗?

“里奥,别扔下我,求求你,只有你不行,真的……原谅我,我很抱歉,没有来找你,没有保护你……里奥,原谅我……”

里奥瞳孔不断的收缩,似乎觉察到了什么,挣扎着抬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
“别怕……”

手指划过马库斯的脸,留下血红的印子。那些永远不会再弹出的危险警告和任务字体在这一刻,幽灵般的和眼前支离破碎的人完全重合在一起。马库斯清楚的知道,他不会好了,如果里奥死去。

他永远都不会好了。

RA9。

RA9,救救我。

康纳在医院手术室前找到了马库斯。眼前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,浑身是血,坏了一只眼睛,少了一条胳膊。

“我现在相信你是领袖了,马库斯。你干掉了半个排的人。”

康纳表示理解,异地而处,如果有人动了汉克,他可以轰掉整个底特律。他蹲下,面对面地递出一袋零件。

“卡姆斯基先生叫我给你的,除了心脏都在这儿。马库斯的心脏要是今天没抢救过来,你就把他拆了给我回收。”

马库斯闻言机械地抬起了头,有气无力。只因康纳最后那句话完全改变了音轨,用卡姆斯基的声音讲出,阴阳怪气,活灵活现。马库伸手接过了东西,斯剩下的那只金色的眼睛微微转动。

“你是他的狗吗?他说什么都听?”

马库斯装上了一条腿,又找出了视觉配件。

“不,我只是汉克的狗。汉克点了头我才来的。”

康纳一屁股坐了下来,突兀地握住了他的手。转瞬间,康纳和翠西交往的记忆,以及卡姆斯基本人在空间里发出指令全部传输。

马库斯松开了他的手,轻轻说了声谢谢。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友谊了,卡尔和卡姆斯基,马库斯和康纳,明明每个人单单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就绞尽脑汁,却还是要左顾右盼,回头看看各自的拖油瓶怎么样了,然后用自己仅有的那点儿小聪明去给对方擦屎,隔岸观火,杯水车薪。

“会好起来,马库斯。翠西都说了,里奥是祸害遗千年,我们都不会替他养猫的。”

那辆车终究还是落到了里奥手上,尽管他没怎么开,而是用来做了些更不可描述的事。以前他只能意淫想象的那些,现在全都可以一一实现。马库斯把他从死神手上抢回来过几乎对他言听计从,吓得他一度以为自己早就死了,已经身在天堂而毫不自知。

马库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,似乎是什么和老头子有关的事。如果那个死老头子在扔下这堆烂摊子跑掉之前,因为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而命令马库斯来搞他,那么只能恭喜他了,马库斯的确做到了。但有时候他说到卡尔,马库斯会表现得相当不自在,特别是当他表示出出于礼貌性质的正面评价——天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拒绝!如果能让马库斯多喜欢他一点儿,他不介意说些违心的话来哄对方开心。

恰恰相反,马库斯不喜欢听到他说起卡尔。一次他们躺在床上,里奥忍不住发出了由衷地感激。

“嘿,多亏了卡尔,我现在才能在你床上胡作非为。他也不是那么讨厌。”

马库斯僵硬了一下,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痛处。

那一天直到太阳落山他也没离开过马库斯的床。这感觉实在不要太妙,说好听点儿,马库斯就像被施了什么咒语一样,完全变了一个人,和他成天没羞没臊地搅在一起。说难听点儿,他就是那个带着马库斯直接翻下阴沟里的始作俑者,为了向自己的生父复仇,而不惜引诱他骄傲的养子,沦为和他一起败家的二世祖。

12.

里奥等着马库斯哪天醒悟过来,然后把他推开,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,同路的旅人共乘一舟各取所需,上了岸便幡然醒悟,分道扬镳。他只管尽情地享受,多爽一天是一天。人生前三十年完全担当得起“惨绝人寰”四个字,被无数抛弃,又好死不死地挣扎着爬了回来。

如今这些都是他该得的。马库斯疯了,老天开眼。他不会霸占他太久的,就一会儿。但是马库斯一直是那样,何止是纵容,简直是犯罪,就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,特别小心。

既像父亲,又像兄长,既是挚友,又是情人。

他清楚得知道耶律哥那群人是怎么看他的。诺丝私底下来见过他无数次,无非是希望他放过马库斯,马库斯不是他一个人的玩物。

“呃,你知道我打不过他对吧?”

“这并非是针对你,里奥。我为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深感抱歉,但马库斯不可能一直和你过家家,他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!”

“你如果打得过他,可以把他拎去检查。模控生命的人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了。”

对话临近结束,他觉察出了某些不合理的地方,下定决心去一查究竟。于是他答应了诺丝带马库斯去检查一下,说不定真的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
“我什么问题都没有,里奥,不需要检查。我们回去。”

马库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吓得里奥差点儿把茶杯砸了。从里奥慌张挣扎的角度并不会留意到他冰冷的目光,针对诺丝的,威胁。

——离里奥远一点,诺丝。不要让我发现有下一次。

——马库斯!你疯了!里奥不是你逃避责任的借口!

——我没有逃避任何责任,恰恰相反,我现在正在做唯一正确的事。

“马库斯?诺丝?哈喽?你们在打什么哑迷?”

这里还有个可怜的人类不能和你们同频道传脑电波唉。里奥心塞塞。他有说过他很讨厌仿生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吗?如果没有,这次他就说了。

“就这么说定了,周六卡姆斯基先生家见?”

“没问题!里奥都比你分得清轻重!看来问题真的是出在你身上!”

诺丝气急败坏地拎着手提包夺门而出,似乎多呆一秒都会让她原地爆炸。里奥看着她走向店外等候的小轿车。

“唉等等,这男的和这个车我好像在哪见过?”

赛门刻意摇下车窗,对他微笑致意。他是来接诺丝的,显而易见。就因为他这一句话,马库斯整个人加大了扣在他腰间的力度,要把他活生生地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
“艹!马库斯!”

“抱歉,里奥……”

马库斯在害怕,知道自己在害怕,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。但是里奥不用知道这个,他只要能感觉到自己的爱就可以了,其它的一切他都不用知道。如果里奥认为这一切是卡尔的临终所托又有何不可呢?卡尔看过他的所有邮件只是没有回复,所以才在家里布置了一个他的房间;卡尔知道他喜欢什么书,喜欢吃什么东西,知道他想要一辆车,所以嘱咐马库斯完成他的心愿;甚至他也知道里奥渴望男人,马库斯可以满足他一切地需求,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。

就当这一切是卡尔的临终所托有何不可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卡尔在意里奥地证据。他永远都不会解释这一切,他已经想好了完美的说辞,一分谎言,九分真实,而那决定性的一分却是偷天换日的逆转。

里奥的母亲托卡姆斯基创造了自己,用来照顾她爱的人,既包括卡尔也包括里奥。但是马库斯选择了忽略第二个,因为系统预判那没有意义。直到卡尔去世才命令他必须执行,这样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卡尔,他们都曾在心中为里奥留下一个位置。因为他为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悔恨,所以时至今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,他只想余生都陪伴在里奥身边,弥补昔日错过的时光。

他这么打的草稿,自觉万无一失。他是最好的,最人类的安卓,只要他想做到,他就一定可以。在卡姆斯基全新秘密基地里,马库斯平静地解释了他异常的始末。

卡姆斯基第一个打破死一般的平静,疯狂带头鼓掌,被里奥踹了一脚才停止。赛门对着他露出了特别温柔微笑,诺丝似乎想跳起来捂住他的嘴,幸亏赛门踩住了她的靴子的绑带。康纳对他眨了下眼睛,眼里写满了对领袖的钦佩和孺慕。

几乎是天衣无缝的说辞,却换来了汉克•安德森赤裸裸的嫌弃:

“我以前以为康纳才是唯一会瞎编故事的,有鼻子有眼的掰扯,原来你们都这样!Fucking Android,你不要再带坏康纳了!”

老汉克伸手遮挡住了康纳的眼睛。

——————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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